八点的图书馆是一个寂静所在。
推着细沙慢慢拖地的清洁员和存包处管理员都是面容严肃,整栋大楼里没有大声说话的人。
她接到一个电话。从阅览室出来,看到他已经等在电梯旁。
一封信和一袋达能王子饼干。
他对她说。我从来就没有说不和你联系,我对你一直没有变过,只是老找你又觉得不太好,一直以来我都很难受,心里明明想的是你,却和另外一个人走到了一起。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,就答应她了。只是现在我知道,我当初那样放弃是多么愚蠢......
周四晚上,终于不用再去教室或图书馆那种男色密集的场所。将小吃小喝乱七八糟的堆放在桌上,打开电脑,继续整理我的教案、课件、课件、教案。嗓子不适,偶尔一片『银黄含化片』在口中,气味诡异。十二月的中旬,各种实验开始走马观花,训练法讲课近在眼前,无线电指挥图还需再画一次。
生日过后养成了随身带手机的习惯。提示音时常响起,提示收件箱只剩两三条的信息容量了。终究有些短信是舍不得删的,只有收一条立刻删一条。
幸福好不容易怎么你却不敢了呢?
- 电影《色,戒》还没公映,国内的出版社就抢先出了书。上市当天,宣传人员的手机都被打爆了。最灵异的是,有三个记者要求电话采访张爱玲。
记者甲:麻烦给安排一下张爱玲的专访吧。
宣传人员:这个……那个……什么……
记者甲:不见面,电话专访也行。
宣传人员:电话也够呛。
记者甲:大爷的,一个写情色小说的也敢耍大牌,封杀你丫的。
记者乙:给我们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。
宣传人员:大姐,那旮旯不通电话。
记者乙:你这是存心给电信部门抹黑啊,人家说了珠穆朗玛峰都有信号。
宣传人员:她已经死了。
记者乙:太好了,死了好,张爱玲死了能做成大新闻。标题都想好了:《色,戒》被李安恶搞,张爱玲怀疑被气死。
记者丙:麻烦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。
宣传人员:你把采访提纲发给我,我晚上烧给她。 1.周末同SD外出,五环、开元、骡马市、沃尔马、金花、百盛、回民街整整一大圈。购得千元外套一件,另外刺身很好吃。
2.周一晚拿到璇的卡片,很是喜欢。为什么放鞭炮的要在花轿后面?放鞭炮的要在花轿前面,你想炸死新娘啊...
3.开始出现一天八节大课的局面,从早八点到晚六点全是正课,晚自习去教室再写个作业什么的,一天又过完了。
4.四到六的哨。无论是够义气还是别的什么理由,都辛苦了。
她当了口译的考官,电话来说,“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,拼命学外语想出国,出国又是为了教中文?”
她一直都是个雅人,从幼儿园到研究生,一直在地大。前几年,就在她差一年就从地大英语系毕业的时候,忽然想转系学珠宝设计。父母不同意,冻结了她的银行卡,甚至不许她回家,可她执意要转....
现在,她在地大一边读研一边代课,依旧是深刻的人。外语课,她让学生用英文写长长的情书,然后男女互念。结果此政策一出,倒是引来更多人选她的课。
男友亦在澳洲等她两年。她有着明确的单纯目标,我是羡慕的。







